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

美國人, 法國人, 中國人...四部曲


PART1
一個美國人,一個法國人還有一個中國人走在大沙漠中 ,走著走著看到一個瓶子,打開瓶塞後飄出來一個人來,那個人說:"我是神仙,我能滿足你們每個人三個願望!"
美國人第一個搶著說:"我第一個願望是要很多的錢."
神仙說:"這個簡單,滿足你!說說第二個願望吧 ."
美國人說:我還要很多的錢!"
神仙滿足他的願望後,美國人又說了他的第三個願望:把我弄回家 "
神仙說:"沒問題." 
於是美國人帶了錢回了美國.
神仙又問法國人. 法國人說:"我要美女 !"
神仙給了他美女.
法國人又說:我還要美女!" 神仙也滿足了他,給了他美女..
法國人最後說到:"把我送回法國."
神仙把法國人送回國後問中國人要什麼.
中國人說:"先來瓶二鍋頭吧."
神仙給了他 .問他第二個願望是什麼.
中國人說:再來一瓶二鍋頭!"
神仙問他第三個願望是什麼.
中國人說:"我挺想法國人和美國人?! ?,你把他們都弄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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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2
法國人和美國人氣的不得了,但又無可奈何 ,三個人只好繼續走,走著走著又看見一個瓶子,打開塞子後又冒出一個人來,那個人說:"我是剛才那個神仙的徒弟,法力沒他高強,所以只能滿足你們每個人兩個願望."
法國人和美國人合計合計認為先讓中國人說比較好, 免得一會又被他弄回來.
於是中國人說:"那就先來瓶二鍋頭吧." 
神仙滿足了他的願望.
法國人和美國人催促中國人趕快把第二個願望說出來.
中國人喝完二鍋頭後不急不慌地對神仙說:"行了,沒事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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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3
美國人和法國人氣呼呼的跟著中國人繼續跋涉,
走著走著又看到一個瓶子,打開瓶塞後又飄出一個人來,那個人說:"我是那個神仙的徒弟的徒弟,我只能滿足你們每個人一個願望"
美國人急忙搶著說:"我再也不想見到那個中國人了."
神仙說:"好的.",然後 ! 轉頭問法國人:"你的呢?"
法國人急忙說:"我也不想見到那個中國人了."
神仙說:"好的.",然後轉頭問中國人:"你的呢?"
中國人說:"他們說的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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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4
於是乎美國人和法國人咬牙切齒的跟著中國人,走著走著又看到一個瓶子,打開瓶塞後又飄出一個人來,那個人說:"我是那個神仙的徒弟的徒弟的徒弟,我只能滿足你們三人一個願望!"
美國人和法國人異口同聲的小聲說:"那個中國人說的什麼都不算"。 
那個人說: "好的",於是乎轉頭問中國人:"你想說什麼?"
那個中國人說:"讓他們都回各自的國家吧,別跟著我受罪。"  
※結果:三個人還是在一起。.....

2010年5月13日 星期四

法律沒有所謂世界潮流,法律要能跟民情結合

中央警察大學校長侯友宜看過數百個命案現場,被殘酷手法殺害後的屍體躺在那兒,它的悽愴與悲涼觸動著這位資深警探的心靈深處,讓他無法想像,冷血殺人犯不給受害人一絲生機,為什麼現今會有一種聲音說「要給死刑犯機會」、「請寬容他們」、「他們悔改對社會是正面的」。

   侯友宜說,在上位者、做決策的人應該第一時間去刑案現場看看,去感同身受現場的震撼及被害人的慘與痛,不能只看隔了一段時間後犯罪者表現悔過、無辜的外型,有了親臨現場的深刻體驗,再來談論要不要廢除死刑。

他認為死刑是對重刑累犯的最後一個遏阻動作,實證上死刑存在,對遏止暴力殺人犯罪有具體效果,並不是一些人說的與治安好壞沒有關聯性,因為「要看的是質,不是量」。(註:本文基於公益必要性,文內有殺人場景與情節的描述,請讀者斟酌是否全文閱讀)

嫌犯事後落淚 只是假慈悲懺悔

   記者問:看過這麼多犯罪現場,它帶給你什麼啟示?依你長年接觸嫌犯的經驗,有多少犯罪者會真心悔改?

侯友宜答:一件殺人命案,只在事後看一些資料或照片,這些是冰冷的,無法身歷其境感受第一現場的驚悚震撼與兇手的冷酷無情,等後來看到的,只有犯罪者「鱷魚的眼淚」。

   犯罪者為了爭取活下去的機會,表現出悔過的、或者不是有心的、甚至是無辜的,這種場景大家很容易感受到,因為被告是活的,可以面對面,人們在這種面對面反射動作的感受上,容易接受對方傳達出來的訊息。

這時被害者和嫌犯是非常不對等的,你(主張廢除死刑者)沒有在第一時間去體驗被害者那種強度的感受,反而接收到犯罪者細水長流、慢慢給予的溫情攻勢,心裡面對犯罪者便有了「好像有悔過之意,要給他機會」的認知。

幾乎每個死囚 都是假釋後再犯

   真的有懺悔嗎?其實是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大家看到的外型,並沒有看到內心那一塊,就像是冰山,只看到露出水面的部分,看不到冰山底下深沉的一面。這是真懺悔,還是假慈悲的懺悔、一種哀求、為自己某種目的懺悔?

執行政策的人、在上位的人,沒在第一時間體驗命案現場,沒有感受過被害者被害當時的場景,感受的不平衡,加上只看到冰山一角,容易產生很多錯覺。

    所以我要講,今天要不要廢除死刑,讓做決策的人和人權團體到現場,親臨了解所發生的狀況,以及犯罪者剛被逮捕時鉅細靡遺描述的犯罪情節、還有現場表演,深刻去感受案發時肅殺的場景,若真正感受了,你會覺得「這種人讓他留在人間有意義嗎?」

    民調顯示司法人員贊成死刑比例最高,高達八成八,為什麼?因為他們辦案、接觸得最多,感同身受最多。

問:主張廢除死刑人士還有一個理由是擔心誤殺,有沒有這種可能?

答:從一、二、三審、到不斷更審,判一個人死刑,至少經過二、三十位法官,都認為「找不到任何理由讓你活下去」才判死,非常慎重下才會確定一件死刑出來,後面還有非常上訴等程序救濟。

     再就犯罪類別來講,只有殺害直系血親或性侵殺人、強盜殺人、惡性重大的結合犯、集團性綁架撕票才可能判死,而且是蓄意的,如果是過失、自衛都不會,我的博士論文是做性侵害殺人研究,十二件個案也沒有都判死刑,有的是未成年,有的過程當中被認為「其情可憫」,你看連這麼惡劣的犯罪都沒有百分之百判死啊!

問:可否從個案更深入談談命案現場給你的感受。

答:以前在中山分局、台北市刑警大隊和刑事局的時候看過太多命案現場,有的被害人被一刀一刀的剁、或殺了幾十刀,那叫殘忍、沒人性,但當年陳進興三人犯下方保芳三死命案,用殘忍不足以形容,我一進去,第一眼看到方妻張昌碧陳屍手術台下,被膠帶綑綁雙腳和蒙眼,平躺地下,眉心中一槍貫穿,腦漿流出。回頭見旁邊廁所門開著,方保芳也被蒙眼坐馬桶上,穿著西裝,領帶略歪,手術服剛脫下放在旁邊,手上還戴著手術手套,兩手下垂,也是眉心中一槍,血液往下滴和往後噴。

女護士鄭文喻穿著護士服,蜷曲在一坪多的衛浴間,腳未穿鞋,眼同樣被蒙,上蓋一毛巾,兇手頂著毛巾近距離射擊,一樣一槍貫穿,腦漿噴出。三槍解決三個人,我當場起雞皮疙瘩,這是叫行刑,不是義憤殺人、情緒性殺人哦!兇手不是禽獸而已,簡直是妖魔了。

     後來陳進興落網,我曾和他詳談,那時他已被判死刑確定,沒有心防了,什麼都講,他說當時高天民剛割完雙眼皮,一起身,把病人穿的手術服一脫下,兩個人就把方保芳拖進去槍斃,方妻直接在手術台旁斃掉。陳進興把女護士拖到雜物室,女孩子拜託他、求他都沒用,陳進興殘酷傷害她又拖到浴室,命她趴在地下,看著她全身顫抖,仍一槍給她斃命。

     你知道嗎?陳進興描述這一段時,還邊講邊笑,口沫橫飛說「我就把他如何如何」、「他嚇個半死」等,像是完成一個非常棒的作品一樣,按理經過一段時間沉澱,談這個問題應該是慚愧、帶著悔過,不應該顯現輕蔑、愉快的心情。我當時想「這人根本是魔鬼,如果讓他出來,還得了啊!」

輕微犯罪增加 與執行死刑無關

    講不客氣點,死刑犯要死還給他麻醉昏迷再打,很厚道,他們完全沒有,把三個無辜的人眼睛一蒙就槍斃,殺的還是幫你忙的人,比較之下,給他們死十次,也是應該的啊!

     還有白曉燕,從排水溝撈上來,脖子、身體和腳被綁三十多公斤啞鈴,手指被剁,身體遭重擊毆打,你看嫌犯有多惡劣,人質已死掉八、九天,還繼續勒索要錢,勒索期間有四、五天沒電話進來,就是在處理屍體。像這種嫌犯,還要給他們機會?

    我曾做研究發現,那種蓄意、惡性重大的、會犯下判死罪的都是前科累累,如果監所能讓人悔改,保證不再犯,那是OK的,但這些人哪個不是幾進幾出監所,都是經過監所教化後假釋出來的。

    比如最近一位新加坡記者來採訪,我談到一件舞女分屍案,嫌犯方金義六十幾年先犯恐嚇罪,關出來再犯強盜案、性侵案,並殺害一名舞女,曾判死刑,後改判無期徒刑,關十幾年假釋出來再殺第二名舞女,還性侵分屍洗劫財物;他們都是先犯一些罪,一直累積,累積到一個程度,最後犯下駭人聽聞的案子。

    高天民也是,早期犯強盜案,犯了五十幾件,假釋後再犯白案、方案。

    廢除死刑人士看到的一面是「有機會讓他活下來,因為他會改過,對社會有正面貢獻」,事實上像這種累積犯罪的犯罪者,如果沒有一個遏阻,再給他出去,他會變好?要變好,早在輕刑犯、重刑犯的時候就變好了,死刑就是對這些嫌犯最後的一個遏阻。如果沒有這樣的一個遏阻,暴力犯罪就可能持續上升。

問:不過主張廢除死刑的人,認為死刑與治安沒有顯著關聯性。

答:他們拿出一些數據來支持論點,說看不出有特別變化,但他們是量化,不是質化,不能因為竊盜、詐欺案件增加,用輕微犯罪的增加掩蓋了死刑對質的影響。

     比如擄人勒贖案,早期一年八十件,陸續有嫌犯被判死執行後,現降為不到二十件;父執輩那個時代,綁架案平均五件就有一名肉票被撕票,現在十件不到一件被撕票,因為有死刑在那裡,但只要不是惡意、蓄意殺害人質,法官會給他們機會,這樣直接、間接對生命的傷害就減低。

     換句話說,綁架件數及手段方式,很清楚的因為有遏阻而有改變,我不是說量處死刑就一定對治安有改善,但起碼對某些犯罪類別,確實達到一個程度的遏阻效果。

施政要看民情 不能夠落差太大

問:人權團體認為將死刑犯終身監禁,即可遏阻再犯,你是否贊成用終身監禁替代死刑?

答:現在有些國家有終身監禁,但有一種,依我創造的名詞叫「虛擬的終身監禁」,雖判了終身監禁,但關上三、四十年,認為他老了、沒什麼作用了,還是給他出來,這種「虛擬的終身監禁」比例佔很多。

    台灣經常有大赦、或用一個什麼理由來減刑,因此日後就算有終身監禁制度,實質的終身監禁也可能變成虛擬的終身監禁。每一個犯罪者都講得很好聽,說「如果把我關到死,乾脆把我槍斃算了」,嘴巴這樣說,但法律改為終身監禁,還是會期待,期待出現虛擬的終身監禁,讓他有機會可以出去,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會想。

    死刑犯不到最後,都不會放棄希望,真要執行時,問問那些行刑法警就知道,被帶去槍斃的時候,哪個人的腳會不發軟。因此討論終身監禁其實沒意義。

   再就終身監禁本身來說,就算真有,對監所也是極沉重的負擔,萬一他在裡面殺人,又多出一個案子要多審好幾年,甚至還可以放封出來走一走。

   有人說廢除死刑是世界趨勢,可是有些趨勢又流回來了啊!比如美國某些已廢死的州又恢復死刑。何況法律沒有所謂世界潮流,法律要能跟民情結合,不能落差太大。

問:死刑犯的確不輕易放棄求活,拚命打官司,一打多年,你怎麼看?

答:死刑案一再更審,過程中,有時發回的理由不是很適切,只是法官為了慎重,所以時間拖長,這也是死刑犯拖延時間的一種訴訟策略。

    我舉商人黃春樹被綁架撕票案,打公用電話嫌犯被逮捕後,先說屍體埋在大園,我直覺他說謊,跟他說你不說實話就走著瞧,後來吐實,帶我們到汐止挖出來,很慘,殺了好幾刀,澆汽油燒了之後再埋起來。

    這件案子訴訟五年後傳我去作證,只問「屍體怎麼挖出來的?」當然是嫌犯帶我們去挖的啊,其實這不是重點,但法官認為,律師提出來了,所以有義務問我,搞來搞去又開了一次庭,但似乎也不能怪法官,因為死刑犯跟律師請求一定要傳這個證人來問。

黃妻每次開庭都哭得很傷心,退庭出來後還在哭,每一次開庭,就是對被害人家屬的一次傷害。

問:死刑法律還在,你認為已定讞死刑犯可以不執行嗎?

答:當然要執行,而且符合我們現在的民情與趨勢,若是法律可以不執行,第一線辦案同仁看到通緝犯就不要抓了嘛。這些本來根本不是問題,而是被人挑起來,變成了問題。

2010年4月27日 星期二

1點58分---讓你笑一笑

6 5日 晴<熱>的好難受
看著校園越來越多的染髮族,我心禁不住想給他理個光頭來端正一下校園風氣,
說實話,從小到大除了滿月那次外好像都一直流著頭髮,所以,剃個光頭對我而言極具誘惑。
大學生好像應該酷一酷,狠狠心,我朝理髮店走去。
裡面還有幾個人在等,老闆說: '這麼短的頭髮,理平頭嗎?
我說:' 不,理光頭。 '
老闆笑起來,對其他人說: '理光頭的優先吧!五分鍾就搞定了。
出了理髮店,頭皮上無拘無束的,摸摸,有點刺手。
覺得自己像個和尚,又想自己說不定上輩子就是和尚出身。
回到宿舍,室友們都驚訝不已,狂笑過後,每個人都忍不住上來摸一摸,說:嗯,質感蠻好!
靠!把我的頭當抹布了?誰摸我的頭我跟誰翻臉!

6 10 日 晴得一點新意都沒有
最近過得有點鬱悶……
今天下午的課沒去上,這很平常,每節課都有人不去上的,我也不是第一個。
可是沒想到,上了半節課,老師環顧了一下教室,說:「今天好像有人翹課喔,沒到齊啊!」
大家在下面喊,到齊了,來得夠多了。老師慢條斯理地說:「哪個光頭呢?我記得你們班有個 光頭的,他今天沒來吧?」
同學把這事告訴我時,我心都酸了,看來以後別想曠課了……
欲哭無淚啊。

6 11 日拜託不要再晴了好不好
由於昨天的教訓,今天每堂課我都去上了,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比如我剛打個瞌睡什麼的,老師 '關懷的目光就越過幾個頭立即射過來了:
哪個光頭的同學,睡夠了沒有?我只好撐起眼皮看著他。
外系的老師都不怎麼認識咱們,平時點名都是看著名冊,就像中獎一樣,
點上誰誰倒楣,全看個人運氣。
現在可好,老師根本不看名冊,張口就說,請那位光頭同學……好命苦。

6 13號給個陰天吧
我決定不再回答老師窮追不捨的提問。
今天這老師好像蠻好的,至少很公平,不直接點光頭了,翻起名冊來點。
' 李俊雄,請回答我的問題。'
走大運了,這樣也能點上我!不過,我還是不想回答,沒吭聲。
'李俊雄來了嗎? '老師又喊了一聲,我心裡有點發毛。
'他沒來! '我喊了一嗓子,所有的同學都看著我,眼中充滿著敬佩之意。
'怎麼沒來? '
' 生病了。' 事已至此,只有硬著頭皮撐到底。
' 那怎麼沒請假?讓他今天下午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 好的。' 我醞釀著叫誰幫我頂一下。
' 那麼,就請你這位光頭同學回答一下剛才我問題吧。 ' 全班一陣爆笑,
老師被笑得有點莫名其妙。
我沒做殺人放火的壞事啊,為什麼誰都和我過不去!
'我不會。 '我硬著頭皮站起來,乾脆死拼到底。
'這麼簡單的都不會?今天下午你和李俊雄同學一起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
我不想活啦!

6 18 日 給下點雨吧
終於成功說服了其他兩人去理了光頭,我們班一共就有三個光頭了,我的噩夢被分擔了三分之 二。
我很感激他們,把他們當知己,所以今天上英語課特意和他們坐一塊,
光頭見光頭,照亮了半邊天,也照亮了老師的眼睛。
我們三心不在焉地聽著課,這時,英語老師說,請第二排第二個光頭同學站起來。
我左看右看,明確了自己的地理位置,極不情願地站了起來。
' 請問1 58 分用英語怎麼表達? ' 老師面帶微笑,不知道在樂什麼。
這個簡單,我脫口而出,  Two to two
禿禿禿)
然後,全教室的人多笑趴了!天哪,又被耍了!
同學們,記住我的教訓啊,千萬不要理光頭!

2010年1月18日 星期一

天生我才必有用.........

 輕鬆一下: 一位大老闆面試新人的考題


我的老同學現在富得流油。(有錢得不得了!!)

他創立了一個軟體公司,開發了一系列軟體,生意越做越大。

今天他來到這個城市後馬上打電話給我。

「韓昕,是我啊!聽出來了嗎?是這樣的,我到這兒的大學招畢業生,要在這兒待上五天,咱們哥
倆趁這個時間好好聚一聚。我作東!」

既然他要做東,我理所當然順水推舟。人家是老闆,不吃白不吃!

我來到他下榻的賓館,看見一個大學生模樣的人站在他面前接受面試。

「這樣吧」,我的老同學說:「我這裡有一個魔術方塊,你能不能把它弄成六面六種顏色呢?

你看清楚,我給你做個示範。」說著,他扳起了魔術方塊。不一會兒,那個魔術方塊就扳好了。

看到了嗎?他說:「你也來做一遍吧!」

那個大學生拿著魔術方塊,面有難色。我的老同學看到了我,便對大學生說:

「如果你沒考慮好,可以把魔術方塊拿回去考慮。我直到星期五才走。」

等那個大學生走了後,我問老同學:「怎麼?這就是你獨創的考題? 」

「咳!這個人有後臺,我不好意思不要他。所以給他出個題考考他,以便到時候給他排個合適的職
務。」

「要是我」,我說,「可沒有你那麼聰明,我會把魔術方塊拆開,然後一個個安上去。」

「如果他這樣做就好了。這就說明他敢做敢當,就可以從事開拓市場方面的工作。」

「那其他的做法呢?」

「現在的孩子都不玩魔術方塊了,所以我不相信他能馬上扳好。」

「如果他拿漆把六面刷出不同顏色,就說明他很有創意,可以從事軟體發展部的工作。」

「如果他今天下午就把魔術方塊拿回來,就說明他非常聰明,領悟能力強,做我的助理最合適
了。」

如果他星期三之前把魔術方塊拿回來,表示他請教了人,也就是說他很有人緣,可以讓他去客戶服
務部工作。」

「如果他在我走之前拿回來,說明他勤勞肯幹,從事低階程式師的工作沒問題。」

「如果他最終拿回來說他還是不會,那說明他人很老實,可以從事保管和財務的工作。」

「可是如果他不拿回來,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原來如此!

第二天晚上,我的老同學請我吃飯。在飯桌上,我又問起了魔術方塊的事。

這一回,我的老同學有些得意洋洋。

「那個大學生我要定了!他今天早上把魔術方塊還給了我。你猜怎麼的?」

「他買了一個新的給我!」

他說:「舊的魔術方塊我扳來扳去都無法還原。所以我新買了一個,它比你原來的那個更大,更靈
活!」

「這說明什麼?」我問。

............



........




.....





...






我的老同學壓低了聲音:

「他絕對是做盜版 的好材料!」

2009年12月17日 星期四

數學問題...動動腦

計時三分鐘 - - 預備 - - - - 開始

假設台北捷運從台北車站到淡水站要40分鐘,一隻狼吃一隻羊要花5分鐘的時間。 現在,從台北車站出發.捷運列車上有1隻狼和10隻羊, 請問: 依上述所給數據,當捷運列車到達淡水站時,列車上會剩下幾隻羊呢?

別光只知工作 , 也要動一動腦才不會- - -秀逗 - - -

算出來了嗎 ? 算出來了嗎 ? 算出來了嗎 ? ~加油啊!
在算之前,是否有考慮, 狼吃了三隻、四隻後可能吃不下了的問題, 或是捷運可能誤點,讓狼有多餘的時間 可以多吃一隻等等的問題呢?
確定不再驗算一下答案嗎?

好,我公佈了 答案就是----- 不用算啦!

台北車站出發時羊有幾隻,到達淡水站時羊還是有那麼多隻, 所以列車上依舊還有10隻羊。
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不知道嗎? 不知道嗎? 不知道嗎? ( 請拉到最底 , 觀看答案囉 ! )












































捷運列車上是禁止吃東西的 狼擔心被罰錢 . 所以不敢吃

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

孔子印名片

孔子收到美國「世界漢學國際研討會」的請柬,邀他在開幕典禮後作專題演講。 
  
孔子十分高興,準備先去印一盒名片。 
  
文具店老闆見聖人來了,異常恭敬,問清楚名片要中英文對照,就對孔子說: 
  
「英文的一面,不知該怎麼稱呼?」 
  
「不是有現成的 Confucius嗎?」孔子反問。 
  
「那是外國人對您老的尊稱,把『孔夫子』拉丁化的說法。」 
  
老闆笑笑說,「您老不好意思自稱『孔夫子』吧?」 
  
「那倒是的。」孔子想到自己平常鼓吹謙虛之道,不禁沉吟起來。「那,該怎麼印呢?」 
  
  
「杜甫昨天也來過,」老闆說。 
  
「哦,他的名字怎麼印的?」孔子問。 
  
「杜先生本來要印 Tu Fu,」老闆說,「我一聽表示不好,太像『豆腐』了。」 
  
 杜 先生說,「那就倒過來,叫 Fu Tu好了。」 
  
我說,「那更不行,簡直像『糊塗』!」 
  
「那怎麼辦?」孔子問。 
  
「後來我就對詩聖說:『您老不是字子美嗎?子美,子美 ......有了!』 
  
杜甫說:『怎麼有了?』 
  
我說:『杜子美,就叫 Jimmy Tu吧!』 
  
孔子笑起來,叫一聲「妙!」 
  
  「其實韓愈也來過,」老闆又說。 
  
「真的呀?」孔子更好奇了。 
  
「他就印 Han Yu吧?」 
  
「本來他要這樣的,」老闆說。「我一聽又說不行,太像 Hang you了。」 
  
韓老說,那『倒過來呢?』 
  
我說,「 You hang?那也不行。不是『吊死你』就是『你去上吊吧』,太不雅了!」 
  
「那後來呢?」孔子問。「後來呀,」老闆得意洋洋,「還是我想到韓老的故鄉,
   
  
對他說:『您老不是韓昌黎嗎?』他說『是呀』, 
  
我說「就印 Charlie Han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孔子笑罷,又皺起眉頭說, 
  
「他們都解決了,可是我到底怎麼印呢?」 
  
老闆想了一下,叫道,「有了!」 
  
「怎麼樣?」孔子問。 
  
「您老不是字仲尼
 嗎?」老闆笑道。 
  
「對呀,」孔子滿臉期待。 
  
老闆大聲道「而且還曾周遊列國是吧!
  
  
那就印 

" JOHNNIE WALKER "

2009年12月8日 星期二

崇禎併發症:自戀型領袖的誤國

  • 2009-12-08
  • 中國時報
  • 【南方朔】
     北京故宮的後門有小丘,叫做煤山。上有當年崇禎皇帝自縊的那棵樹,原樹兵燬,後人重植,已枝葉扶疏,成了大樹。多年前一個秋日黃昏,我到該處憑弔,繞樹三匝,古木悲風,訴說的都是歷史的悽愴和反覆的愚蠢。


     在此重提明朝崇禎皇帝,並無任何借古諷今的念頭。而是用當代政治學的標準來分析,崇禎乃是所謂「自戀型領袖」的最標準樣本。領袖的極端自戀,小則誤己誤身,大則誤國誤民,崇禎的自戀,就是個「誤」,他「誤」了一切。


     崇禎乃是典型的誤國亡國之君。可是他即位之初不是這樣的。當時魏忠賢濫權,朋黨營私,崇禎立即殺魏忠賢並全面罷黜他的黨羽,看起來很有一點中興氣象,崇禎也自己照鏡子,愈看愈得意,真的以為自己是蓋世無雙的明君。於是由自戀轉自大,由自大變成剛愎自用,刻薄寡恩。明末出了一堆混蛋皇帝及大臣,但他們再怎麼混蛋,還是知道要替國家留一些能吏勇將,去做他們沒有能力去做的事。但自戀刻薄的崇禎自以為是,認為天下只有他是對的,別的人都不盡忠報國,於是他連國家最後的名將熊廷弼、袁崇煥這種人都敢殺。他在位十七年,只相信自己和身邊一群新的奸臣小人,搞到國事日非,民生更苦,最後是貧苦農民造反所形成的流寇,在李自成率領下攻入北京。最荒謬的是,崇禎到了最後還不認為亡國是他的責任!他自縊煤山之前,在衣襟寫了遺詔,仍有「然皆諸臣之誤朕也」之句。自己把天下搞垮,還以為與他無關,都是別人的事。這種混蛋皇帝,真是自戀到了瘋狂昏瞶的極致!


     崇禎皇帝自戀自大自以為是,乃是自戀型的領袖走向瘋狂的極端代表。近代政治學對領袖的自戀人格著墨極多。一般而言,領袖有適度的自戀,把自戀轉化成自尊自重以及催化出的自我能力的嚴格要求,這未嘗不是好事,但領袖病態的自戀卻也所在多有。那種領袖只愛自己,不愛任何他以外的別人,永遠活在自我的良好感覺裡,相信自己永遠不會錯,責任都在別人。當一個國家出了這種自戀型的領袖,老百姓只有「挫咧等」的份了。


     當代知名的領導學專家波耶特(Joseph H.Boyett)在近著《選民進化論》(Won’t Get Fooled Again)裡,有一個專章談自戀型領袖。他指出,自戀型領袖在達到權力的高峰前,由於自戀所創造出的形象很迷人,而且自戀的負面效果還沒有累積到足夠的量,人們普遍會對自戀型領袖寄予過高的期望,因而有利於他快速攀上權力高峰。但到了這時,自戀型領袖的人格及能力特質裡的巨大缺點就會開始暴露,而使他站到很陡峭的滑坡邊緣,很容易快速下墜,波耶特還特別條列出自戀型領袖的許多負面領導症狀,我在此將其中比較有現實性的若干缺點摘要列出:


     ──他喜歡刻意表演自己的一些專長,如秀自己的英文,他總覺得自己永遠對,都是別人誤會他、嫉妒他、中傷他;他看不起別人,總認為別人沒什麼,他貢獻最大;他的語言裡,最常出現的是「我」這個字;他沒有同理心也不想有同理心;他不需要了解別人,只要別人了解他;當別人談到他的問題時,他通常都會做別的事,用行為語言表示不耐煩;他喜歡用道德語彙自我包裝,顯示完美;他對年齡與身體有病態的敏感;他不信任別人,只相信小圈子親信他拒絕別人分享成功,也拒絕承擔過失他的決策草率但都有理由他從不肯定下屬,只要下屬效忠


     因此,自戀型領袖是可怕的,他在自戀裡誤人誤己,誤天下誤蒼生。他搭纜車快速上高山,迎接他的卻是個大滑坡。也正因此,自戀型領袖自己要小心了,必須像拚助選一樣拚著去消滅自己的自戀自大;而這種自戀型領袖的徒眾也要小心了,這種人的自戀自大,乃是他們搖旗吶喊造成的。他們要幫助消滅自戀自大,已不能繼續搖旗吶喊,而應敲鑼打鼓的嗆出不滿之聲,看看自戀自大是否老天爺保佑脫胎換骨!

     (作者為文化評論者)

2009年12月3日 星期四

外遇的真相


莎莉拿起打火機開始點燃香菸,我眼光的焦點卻是落在她手指上的指甲彩繪。

那可不是一般人自己可以做得出來的。


「莎莉,妳的指甲做得好漂亮呀…」我故作不經意的問。


「對呀,不過,這也要手指漂亮才有用,來,二萬…」莎莉充滿美感的手指之中,夾著一張麻將牌,優雅的往牌堆裡擺,坐在莎莉下家的瑪姬,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這是今天妳打過最美的一張牌了啦,莎莉姐,中洞耶…」瑪姬的假睫毛,長得可以在上面放四五根牙籤了,我真的不懂,來我家打個麻將,有需要個個都打扮成這樣嗎?如果不是對我家的馬克有興趣的話,普通打牌不需要這樣濃妝艷抹的吧。

「妳要吃呀,等一下唷,不好意思了,我胡了唷…」接著瑪姬的話開口的人則是香水濃得方圓五百里內都可以聞得到的小玲。

「怎麼這樣呀,不會過個水喔…」瑪姬氣得將牌往裡面一蓋,嬌聲嬌氣的說著。

「馬克,你看你這前同事,今天一晚已經贏多少了,也不懂得過水一下…」瑪姬總喜歡向馬克撒嬌,自然,她也是我認為最有嫌疑的一個人。

而一旁的馬克看著電視,只是隨便的應付了一聲,看來他平日工作,的確很忙,對於我們四個女人在家裡打麻將,他也無心招呼。


但是,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嗎……

我叫做婉娟。三十一歲,和男朋友馬克在新竹的園區認識之後,開始交往,今年算下來,已經是第五年了,只不過,這段時間內,我們聚少離多,開始交往之後,我就因為工作的關係,搬到了台北,一個禮拜最多也只能回到新竹這個馬克租的房子裡一次。

這樣的感情,要維持起來總是不容易的。我常常向馬克抱怨,可否換個在台北上班的工作,但是總是被他拒絕了,現在看起來,也許馬克是另有居心……

事情發生在上個月…

那一天我回到新竹的時候,我在馬克家巷口的便利商店,買了杯咖啡,工讀生店員看著我的時候,眼神裡透露出奇特的光芒。

「小石,幹麻那樣看我,有什麼事情嗎…」我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拿著零錢問著。

「婉娟姐,妳真的很漂亮,我真的不懂……」小石是個大學男生,這一兩年我常出入馬克家,因此也都算熟了。

「不懂什麼…」那瞬間我差點以為小石要對我表白勒……

「……婉娟姐…我就和妳直說好了…上個禮拜,我有看到一個女生從馬克家走出來唷…」小石探頭探腦的,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似的。

「……真的假的…」我一時之間有點嚇到,雖然我有所心理準備,遠距離戀愛總是有風險,但是斷沒料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告知。

「真的……那天很早很早…我推測應該是在馬克家過夜,然後就從我們店門口經過……」小石繼續小小聲的說著。

「如果再看到她,你認得她嗎…??」我說。

「…認得…雖然她很醜…可是我相信我就是認得……」小石說得誠懇,也讓我腦海中浮現出好幾個嫌疑犯的臉。

莎莉,瑪姬,小玲……除了這幾個人之外,其他人都不太可能。基本上,馬克是那種很懶得出門的人,就算是要外遇,也一定是有人送上門來,否則,是不太可能發生的。

當下我就給了小石我的手機號碼,然後部署出我的計畫。

計畫就是,找這三名女人來打麻將,然後分別麻煩她們三位,到這家便利商店來買東西。

莎莉買的是骰子。瑪姬買的是飲料。小玲則是買撲克牌……讓小石一一鑑定過之後,小石再打電話來通報我,這樣的話,答案就輕而易舉的浮出水面了。

雖然,我心中已經認定是瑪姬了。

一來瑪姬看起來就是對馬克很有興趣,二來瑪姬也是和馬克的生活上最有交集的人,其他像是莎莉已經結婚,小玲也有了要好的男朋友,按照常理來說,可能性還是比較低的。

「馬克,可以幫我拿杯飲料嗎…」只不過我的思緒還沒結束,小玲竟然用著嬌嗔的語氣要馬克幫她,一瞬間,小玲的嫌疑度猛地提升了不少。

「馬克,我去上個廁所,可以幫我堆一下牌嗎??」這時莎莉不但輕輕的搭了馬克的肩膀,還碰到了他的手。

三個人都有嫌疑!!!!

我看得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心裡只希望,趕快打完,我要趕緊接到小石的電話。

幾個小時過去了,終於有人提出了休戰宣言。

「好了不打了,我老公還在等我,我要回去了…」莎莉的這句話著實讓我鬆了口氣,而在送完了三個人出門口之後,我故作輕鬆的問著馬克。

「馬克呀,他們三個女人,你覺得誰比較美呀…」

馬克眼睛盯著電視,看也不看我。

「妝都畫得那麼濃,誰知道誰美誰醜呀……」馬克的答案雖然不是我想要聽的,但是聽起來也不賴。

終於,小石的電話來了……

「小石,快說。是骰子,飲料,還是撲克牌……??」我著急的問。

「……婉娟姐,都……都不是耶……」小石的聲音有點為難,似乎是對這計畫沒有成功感到無奈。

都不是………??這樣代誌就大條了,不是我認識的人,這表示馬克真的跑出去亂搞了……

這件事情就這樣困惑著我,過了三個月。當然,這三個月裡面,我並沒有對馬克表態,畢竟,我並沒有掌握到任何證據,我還是一樣,一個禮拜的週末,來到新竹一次,在馬克家住個兩天後回台北。

而三個月後的這個晚上,我正打算上床睡覺時,一個不小心,竟然踢到了床角,腳趾血流不止。看著睡得正熟的馬克,我不忍叫醒他,於是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巷口的便利商店,向小石買了OK繃。

回到家門口時,我赫然發現家裡我的手機正響著,我趕緊衝進門接了電話,發現竟然是小石打來的。

「婉娟姐,那個很醜的女人又出現了,他買了OK繃之後,我看見她走進了馬克家……」

 ………要死了,我不過就是卸完妝出門,有差這麼多嗎……?!

2009年11月30日 星期一

盲人與導肓犬

這個故事一直提醒我, 不要先對人有成見啊...但真的很難...



一天,一個盲人帶著他的導盲犬過街時,一輛大卡車失去控制,直沖過來,盲人當場被撞死,他的導盲犬為了守衛主人,也一起慘死在車輪底下。
 
主人和狗一起到了天堂門前。
 
一個天使攔住他倆,為難地說:「對不起,現在天堂只剩下一個名額,你們兩個中必須有一個去地獄。」
 
主人一聽,連忙問:「我的狗又不知道什麼是天堂,什麼是地獄,能不能讓我來決定誰去天堂呢?」
 
天使鄙視地看了這個主人一眼,皺起了眉頭。她想了想,說:「很抱歉,先生,每一個靈魂都是平等的,你們要通過比賽決定由誰上天堂。」
 
主人失望地問:「哦,什麼比賽呢?」
 
天使說:「這個比賽很簡單,就是賽跑,從這裏跑到天堂的大門,誰先到達目的地,誰就可以上天堂。不過,你也別擔心,因為你已經死了,所以不再是瞎子,而且靈魂的速度跟肉體無關,越單純善良的人速度越快。」
 
主人想了想,同意了。
 
天使讓主人和狗準備好,就宣佈賽跑開始。她滿心以為主人為了進天堂,會拼命往前奔,誰知道主人一點也不忙,慢吞吞地往前走著。更令天使吃驚的是,那條導盲犬也沒有奔跑,它配合著主人的步調在旁邊慢慢跟著,一步都不肯離開主人。天使恍然大悟:原來,多年來這條導盲犬已經養成了習慣,永遠跟著主人行動,在主人的前方守護著他。可惡的主人,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才胸有成竹,穩操勝券,他只要在天堂門口叫他的狗停下就可以了。
  
天使看著這條忠心耿耿的狗,心裏很難過,她大聲對狗說:「你已經為主人獻出了生命,現在,你這個主人不再是瞎子,你也不用領著他走路了,你快跑進天堂吧!」
 
可是,無論是主人還是他的狗,都像是沒有聽到天使的話一樣,仍然慢吞吞地地往前走,好像在街上散步似的。
 
果然,離終點還有幾步的時候,主人發出一聲口令,狗聽話地坐下了,天使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主人。
 
這時,主人笑了,他扭過頭對天使說:「我終於把我的狗送到天堂了,我最擔心的就是它根本不想上天堂,只想跟我在一起……所以我才想幫它決定,請你照顧好它。」
 
天使愣住了。
 
主人留戀地看著自己的狗,又說:「能夠用比賽的方式決定真是太好了,只要我再讓它往前走幾步,它就可以上天堂了。不過它陪伴了我那麼多年,這是我第一次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著它,所以我忍不住想要慢慢地走,多看它一會兒。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永遠看著它走下去。不過天堂到了,那才是它該去的地方,請你照顧好它。」
 
說完這些話,主人向狗發出了前進的命令,就在狗到達終點的一刹那,主人像一片羽毛似的落向了地獄的方向。他的狗見了,急忙掉轉頭,追著主人狂奔。滿心懊悔的天使張開翅膀追過去,想要抓住導盲犬,不過那是世界上最純潔善良的靈魂,速度遠比天堂所有的天使都快。
 
所以導盲犬又跟主人在一起了,即使是在地獄,導盲犬也永遠守護著它的主人。
 
天使久久地站在那裏,喃喃說道:「我一開始就錯了,這兩個靈魂是一體的,他們不能分開 ……」
 
最後,我要說:這個世界上,真相只有一個,可是在不同人眼中,卻會看出不同的是非曲直。這是為什麼呢?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每個人看待事物,都不可能站在絕對客觀公正的立場上,而是或多或少地戴上有色眼鏡,用自己的經驗、好惡和道德標準來進行評判,結果就是——我們看到了假像。